他主动上前,朝二人伸手:“欢迎加入我们的大家庭。在下姓单,单智。”
肖淳面无表情,没有伸手,于顾同肖淳并肩而立,像没看见单智,只打量沙发上一动不动,闭眼打坐的人。
对方同样一身白袍,头发披散,面色枯黄。但他气质看上去沉稳而从容,仿佛对一切事物俱不上心,仔细看才能发现他在微弱呼吸,否则便如一座雕塑,透出一股死气沉沉之感。
单智笑呵呵地同他们引荐:“这位便是此处空间的主人,我们称其为‘先知’,也有人尊称为老师。”
肖淳眼神瞬间锐利,带着冷意,踱步过去近距离打量对方:“什么老师?总得有个称呼吧?”
单智笑笑,瞧出了二人来者不善,不动声色站到了先知身边,隐隐作护卫状,道:“先知来这里的时间很久了,无人知他姓甚名谁。先知自己也曾言,既来此地狱,姓甚名谁不再重要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,活出一片新天地去。”
“噢……无名无姓。”肖淳点点头,自动自发地在对面沙发上坐下了,翘起二郎腿,“说话非得这么文绉绉吗?怎么?在这里待久了,现代文明倒退?我看外头的装饰倒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单智的笑容终于要维持不下去了。他在这里也待很久了,一直担当先知的传话筒——美其名曰,使者。
先知一共有三位信赖有加的使者,能为其传话、整理此处空间、迎客送客登记等,都是他们的荣幸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们三人就代表着先知,见他们便等同见先知。初来乍到的新人们,无不对他们恭敬有加,小心翼翼,而大部分人,甚少能得见他们的面。
但单智也知道,这二人有骄傲的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