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了眼冤枉他的男人,转身选了走廊最尽头的房间,进门后摔上了门。
还剩四人的小队里充斥着尴尬,被叫作“陈暄”的男人还是缩着脖子,道:“你真看见了?可他偷徽章有什么意义?这一关大家应该要团结协作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喊人小偷的男人理直气壮,“他个小偷没法自证,你倒是让我来证明?好心当作驴肝肺!”
陈暄立刻把脖子缩得更低了,有些焦虑地咬了咬嘴皮。
那头窃窃私语,不时看一眼僵持在门口的肖淳和邢婓。这头,邢婓终于看够了戏,对身后人道:“这门口也没说不让站啊?肖先生这么小气吗?”
肖淳只提醒道:“还没到1个小时。”
邢婓啧了声,挑起细长的丹凤眼:“其实你们早就有结果了,何必非得等那几分钟呢?”
肖淳拿枪顶着人家后背,语气礼貌:“我很守时。”
邢婓:“。”
周宣鸣和赵泽凯锁上房门走了过来,周宣鸣转着钥匙,凶巴巴地看他:“要加入我们也可以,但如果你们不老实……哼哼!”
赵泽凯盯着邢婓:“故意堵人家猫眼儿上,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?”
邢婓忽地朝远处走廊看了眼,笑了笑:“我能打什么主意?现在被枪指着的是我不是他。”
肖淳收了枪,邢婓侧身让过周宣鸣二人,可就在邢婓刚经过肖淳身前时,门旁的电梯“叮”的一声,与此同时,有什么从斜刺里突地窜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