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思念子侄,不忍心,想救人一命能理解。那你们呢?”肖淳仿佛是发自内心的好奇,“你们为何要替方叔出这个头?方叔人呢?为何不出来说话?”
老三闻言不满:“我们一路跟方叔出生入死,也算是一家人了。方叔想做的,就是我们想做的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……”
“客套话咱们就不说了。”肖淳摆摆手,朝对面办公室走去,“方叔?您是有什么误会?不如咱们今天就摊开了说清楚?”
话音未落,办公室的门开了。方国双手背在后头,背脊挺直,斑白的两鬓合着眼角细细密密的皱纹,好似家里随处可见的温和长辈:唠叨又慈祥,总是操心,又总是摆着长辈的谱,放不下一身架子,也就说不出一嘴好话。
肖淳放下准备敲门的手:“方叔,刚怎么不出来?”
“老了。”方国摇头,“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眯过去了。现在是要说什么?”
“解释误会。”肖淳礼貌道,“您坐。”
方国看了他两眼,又看他身后如影随形的于顾,视线瞄向对方手里提着的枪,呵了声,慢条斯理走去了沙发坐下。
“解释?”方叔摇头,“拿着枪解释?”
肖淳耸肩,于顾便将枪放下了,看似随意地放在了几人中间的茶几上。
于顾满脸不耐烦,肖淳安抚地拍了拍人的胳膊,似想尽快解决麻烦般,道:“方叔为何觉得我们想利用小周?”
“我可没有这么说。”方叔圆滑道,“我只是担心。如果有误会,说清楚就好了。”
“那么我可以肯定的告诉您。”肖淳看了眼方国,又看向满脸无语的周宣鸣,笑容轻松,仿佛这都不是事儿,“我们没有利用过任何人。我当小周、赵哥是朋友,生死之交,我绝对的相信他们,就像他们绝对的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