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便是方才说自己三个月都没上过100层的。
“姓肖。”肖淳大方道,“肖淳。”
“什么蠢?”黄毛呲牙,“好蠢?”
队伍里两个女人立刻紧张地瞥了眼肖淳,这让黄毛更加不耐。
他抖着脚,道:“自我介绍一下,张有良。不才,大家愿意信任,当了个小队长。”
他又指自己身旁的瘦高个短发男人:“王庄,叫他大壮也行;那边穿蓝色衣服,脸上有刀疤的,叫疤哥;你旁边那个断了手的,我们也不知道叫什么。从头到尾他都不吭声。”
肖淳看向“关你屁事哥”,男人果然没搭理任何人,也没想要自我介绍。
肖淳便又看向沙发另一头的两个女人。
长得矮小瘦弱的短发女人,烫着一头羊毛卷,染了棕褐色的发色,不过此时这羊毛卷更像鸡窝头,她抿着干燥的唇瓣,窄窄的肩膀垮着,小声道:“我叫方丽。”
先前主动邀请肖淳的女人道:“我姓周,周亚俞。”
众人都自我介绍过了,方丽半起身道:“水该烧好了,我去看看。”
她说话总是细声细语的,笑起来时眉头皱着,有种苦相感。
她一走,周亚俞也跟着走了。
不大的客厅终于显得宽松了些,疤哥看起来严肃深沉,实际粗中见细,伸手主动给肖淳递了杯水。
肖淳接过道谢,黄毛视线从他带着伤的手指上瞟过,突兀地道:“我们昨天还碰见过两队人,里头一个女人都没有。在7楼那种吃人的地方,没点特别手段,女人活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