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淳搭话只是想借此确定一些事,目光迅速在几人脸上扫过,心里有了答案:这几人本不是一起的,更可能是昨夜临时组队。而那男人也没有认出自己,估计当时光忍疼去了,根本没看清楚自己的脸。
得到了答案,他也不再多说,转身继续去翻抽屉找药。
一楼没有,估计在二楼,其他人则挤进了厨房,翻找食物去了。
肖淳刚上了二楼,一个年轻女人便跟了上来。女人穿着不合身的衣服,长发随意绑起来,瘦骨嶙峋,下巴尖得能戳死人,粗糙的手随意拉开衣柜门往里看了眼,心不在焉的,不时瞥向肖淳。
肖淳装作没察觉,在床头柜最下层找到了一个药箱,刚好就有消炎药和退烧药。
他念着于顾的伤,将消炎药一并塞进衣兜,然后拿起退烧药看了看说明。
女人终于开了口:“你……是一个人吗?”
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,肖淳取出药直接干吞了,转头看她:“是。有什么事吗?”
因为发烧的缘故,肖淳此刻的脸色微微发红,反而看起来很健康。他昨晚淋了雨,头发脏了黏在头皮,身上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。若是换做两个月前,肖淳绝不允许自己这样出现在人前,那比杀了他还难受,可真经历了生死,如今的他反而能平和面对眼下局面了。大家都是如此,没有谁能健康干净活力四射的进入6楼,不如说,身上能不缺一块少一块的进入6楼,已经是难得了。
“没,我就是……我们是昨天傍晚到的,当时还有几队人。”女人似随意地道,“我还以为你跟他们是一起的。那队人看起来……不太好相处。你……那个,我以为你是被他们扔下了。”
肖淳挑了挑眉,没拆穿女人的谎言——只是这么个原因,不至于到让对方频繁打量并忍不住追问自己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