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柜子腿软的站起身,刚站直了,门外的人就直接拧开了门。
目光相对,外头的人愣了一下。肖淳扬起和气的浅笑,背脊挺拔,身上虽狼狈不堪,却也不掩贵气。
后面几人探头探脑,声音没有刻意遮掩,让肖淳听了个一清二楚——
“哇,他长得好好看,是npc吗?”
“他衬衫上是血吗?”
“原电影里有这样的人吗?”
肖淳弯起眉眼,还没说话先咳嗽几声,哑着声音道:“我不是npc,我是昨晚进来的。”
话音落,门外本还在观察他的人们立刻就不客气了,互相推搡着进了门。
“我快饿死了,这儿有吃的吗?”
“实在不行只能去镇上的超市了。”
“帅哥,这大衣不是你的吧?这屋子没人?”
肖淳应着声,不动声色地观察几人——一共六人,两女四男。为首嚷嚷得起劲的男人一头枯黄杂毛,脸似猴子,露出来的脸侧、颈项、手背上有伤;走在最后一个进门,沉默不言的男人胡子拉碴,脸色苍白憔悴,黑眼圈很重,右手肘以下全都没了,拿纱布将断口包得严严实实,整个纱布的颜色都已凝成了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