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老于,要是我忘了你,你会伤心吗?
——没什么可伤心的,到时候我也会忘了你。扯平了。
——那咱俩还会在一起吗?
——只要你是肖淳,我是于顾,我们就一定会在一起。
——又骗人。在学校四年,还在一个社团,结果怎么样?你不认识我,我不认识你。
——咱俩院系八竿子打不着,你也不来社团。怎么还能赖我?
——你不是见过我照片吗?
——……肖淳,你这是无理取闹。屁股又欠抽了?
——老于,你要是说这话时不脸红,我就真信了。
短短一觉,却感觉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。
肖淳睁眼时,脚麻了,缩在地毯上暂且没动,好一会儿才将自己放平了,躺在地毯上回味梦里的情景。
这感觉很奇怪,想起来了,又不是全想起来了,于是情感和记忆就产生了错位,零碎的画面无法带动全部的情感,好似在看一场属于别人的表演。
他静静躺了一会儿,连打了五个喷嚏,意识到可能是感冒了,无言地撑着地毯坐了起来。
外面天光大亮,时钟显示:08:10
这一起身,脑袋晕乎,摸了摸额头,脸烫手也烫,完全摸不出是不是发了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