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气势太凶,一直到60层,他都没有再碰到不长眼的疯子。
而这一路过来,监狱里的混乱他也看得明明白白。
没有人再遵从后四位法,所有人都只是自保而已,执法者不见了踪影,也没有传道者和所谓的信徒。当然了,本来会有新的执法者,被于顾和肖淳合力弄下了洞口,恐怕是爬不回来了。
肖淳半路还遇到了一些新人,他们惶恐的尖叫、哭嚎,肖淳便一一询问他们是如何来的、来之前都在做什么、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或事没有。
有的人会告知肖淳;而有的人警惕性很高,什么也不肯说;还有的人只顾哭泣发疯,问不出什么话来。
回答肖淳的人,几乎没提供什么有效信息。事关隐私的人家不会说,无关紧要的,便都大同小异。
要么是正吃宵夜,要么正加班,要么在睡觉,要么在跟朋友聚会。总之就是一眨眼,突然就在这里了。
其中只有一位出租车司机还算坦诚,满面憔悴惊惧地对肖淳道:“犯错?犯错……最近的话,有,有过。如果我说了,能放我出去吗?”
男人抖着手,没功夫去看平台上的食物,对肖淳道:“上个月吧……半夜出车,感觉撞了什么东西,我没敢多看,直接走了。提心吊胆好几天,结果什么事也没有,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……”
肖淳问他:“是撞了人?”
“我感觉是,但又……我希望不是。都这么久了,也没人找我啊,应该不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