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作声了,肖淳便又问:“若你们都做不到,又何必非得替你们的老师报仇?依我看这事不如就这么算了,很快就要分楼层了,一觉醒来,谁也不认识谁。”
“谁说的!!”立刻有人怒吼,“我!老师对我寄予厚望!我来!”
肖淳听出了这声音,是那个今天刚被献祭了腿的男子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在外头,大家都叫我一声豪哥!”
“那现在该叫你豪老师了?”肖淳搓着手指间黏糊的血渍,“豪老师要下100层去传道?”
“是!”
“其他人呢?认可吗?”
不知不觉,众人的思维竟都跟着肖淳走了,有人迟疑道:“凭什么是他?我比他伤得重多了。”
豪哥立刻抓住了把柄:“这不叫伤!这是荣耀!”
又有个女人的声音道:“从来都是我服侍老师,新的信仰自然该是我!”
“放屁!最得老师信赖的是我!”
“老师早就说过了,我是他最骄傲的弟子!”
人群你一言我一语,果真吵了起来。
肖淳并不在意他们到底会讨论出什么结果,本就是拖延时间,如果真的引起了他们的内讧反而对自己和于顾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