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玻璃贴在大动脉处,于顾谨慎地不动了。肖淳则在于顾紧实的两团肉上揉了两把,动作粗鄙,然后扯下了自己的裤头。此时肖淳心里是绝望的,他脸色青白一片,竭力想控制身体,却只是让身体微微颤抖,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作用。
他眼看着自己抵上于顾,胡乱蹭了两下,他忍得额角青筋暴起,脸色几近狰狞,可身体的感觉由不得他说了算,只得闭起眼不看。
胡乱拽动摩擦,肖淳吃痛皱眉,他微微躬身,几乎全身重量压在于顾背上,呼吸间急促湿热,无声喘息。
四下安静极了,只听得暧昧声响涌动。
混乱中薄唇擦过了于顾后颈,唇舌尝到了点咸湿汗味,他感觉到于顾绷紧了身体。
肖淳二十八年的教养几近覆灭,他想骂人,汹涌的体感却如被强行打了一针肾上腺素,令人头皮发麻,神经亢奋,无法自控。
十几天的压抑、紧张、焦虑在这一瞬被抛之脑后,身体亟需释放,所有的细胞都在起舞,肖淳知道这些念头并不属于自己——起码不是全部。
他似感应到了那二人死前的感受:疯狂的、亢奋的、绝望的、不顾一切的。
不够,不够,不够。
怎样都不够。
然后失去理智地、疯狂地掐住彼此,想要对方死,又在濒临窒息前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。
肖淳膝盖微抖,颈侧和手背青筋凸起,豆大的汗滴落于顾后颈,沿着睡衣衣领没进阴影深处。被迫在于顾身后释放的瞬间,一直抵在于顾颈侧的玻璃尖猛地扎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