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淳有一种感觉,于顾和自己不仅仅只是校友而已。
连这点都要隐瞒,难道也是因为“自己不能接受”?
又到了夜晚,红灯只能照亮小小的一块区域。于顾的床被抽了床板,被单、被套都被“征用”为包扎的临时医用布条或者洗澡巾,那床已经没法睡人了。
肖淳主动道:“来跟我睡吧。”
于顾坐在他的床脚下:“没关系,我靠墙休息就行。”
“这床小是小了点,挤挤也能睡的。”肖淳往墙边靠了靠,“来啊。”
于顾还想拒绝,肖淳似随口道:“不好好休息怎么对付那家伙?只靠我一个人可做不到。”
于顾犹豫了一下,站起身,坐在了肖淳的床沿边。
他侧头看着躺下的肖淳,肖淳的衣服都还晾着,被子里是赤条条的温暖的身体。
于顾喉咙动了动,开始脱衣裤。
他不想弄脏了肖淳的被单。他知道肖淳很爱干净。
“你要是不想脱就不脱,不用勉强。”肖淳已闭上了眼,躺下来的时候才感觉到浑身肌肉都在发酸,尤其腰背,疼得不行,“我没那么讲究。”
于顾却像是因为他这句话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,在昏暗里弯起嘴角,轻笑出了声。
肖淳唰地睁开眼:“又笑什么?”
于顾一秒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