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擦干了身体,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扯过自己的被单,将自己裹了起来。
再和于顾对视时,眼里的茫然、对未知的恐慌全部强行压进了心底。
“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,于顾。”他坐在床沿边,翘起二郎腿,修长有力的腿从被单下露出,脚尖指向于顾方向,“现在我们得聊点严肃的。第一,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;第二,我不信你只是所谓的工科生;第三,那个肉团我们必须得想办法解决。”
于顾看着他,眼里盛着热切,像是透过他看见了别的什么。他站起身一步步朝肖淳走来。
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于顾问。
肖淳对他这个眼神不太舒服,蹙了眉:“所有我需要知道,并能帮助我们从这里离开的事情。一切。”
于顾摇头:“有些事你现在还承受不了。”
“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行?”
“你不行。”于顾歪了歪头,锋锐浓黑的眉毛微挑,“如果你愿意相信我,我能说的都会告诉你,剩下的,时机还没到。”
肖淳看着他,审视地、怀疑地、警惕地,像在评估一项非常重要的投资项目。
“如果我说我不能相信呢?”
于顾微微俯身,右耳的红痣好似更艳了:“你没得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