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开口的是它左侧的脑袋,被烧毁的人脸,无法分辨面容,也无法分辨性别。
“我们尊重个体的自由意志,但公平需要付出一部分自由作为代价。”它的声音很轻,很沙哑,但肖淳能清楚地听清每一个字,诡异的是,它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柔软、悲悯,“你们违反了规则,我们很遗憾。在执行死刑前,我们尊重你们的基本权益,想吃什么就吃吧。”
大概因为太过荒谬和震撼,肖淳的理智已经在这一刻飞走了。
他竟是战胜了恐惧,脱口而出:“你们只有死刑这一种惩罚方式吗?”
执法者显然没被如此质问过,哀求悔恨愤怒的人有很多,可从未有人质疑过它的方法。
那三只脑袋互相转了转,中间的脑袋开了口,声音和左侧的不同,很是清亮尖细:“有很多不同的死法。”
“比如?根据不同的违反形式,有专门的死法吗?谁来监督呢?”
“……如果你们不愿意用餐,那就算了。”中间的脑袋不满道,“不要浪费时间。”
肖淳道:“既然要公平,那死也要死的公平啊,怎么能只是你单方面说了算呢?”
“……”
于顾在肖淳另一侧,噗嗤笑出了声。
肖淳余光看去,于顾这一笑那桃花眼顾盼生辉,红唇弯起愉悦的弧度,浓眉展开,整个人如玉面公子……不,他拎着钢板条的样子,应该是位玉面俏将军。
趁肉团思索肖淳的话,于顾直接跳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