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泡完脚立马钻进被窝,真的好暖和,从来没有这么暖和过,立马掏出手机给陆砚洲打电话。
手机铃声和敲门声同时响起。
陆砚洲站在他面前,身上还带着一路裹挟而来的寒气,眼睛却像燃着一团火。
阮绵呆呆看着他:“你,你怎么来了。”
陆砚洲将门关上,在他呆愣愣的脸上亲了一口,然后将人打横抱起来:“想你了。”
两人枕在一个枕头上,脑袋紧紧挨在一起,阮绵看着他,又看了看这破败的宿舍,感觉自己像话本里拐骗千金大小姐的穷小子,只觉真是委屈他哥了。
他叹了口气,陆砚洲的手突然在枕头下摸到一个小盒子,“这是什么?”
阮绵惊了一下,伸手就要去抢:“别……”
可陆砚洲的动作更快,盒子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银戒。素净的戒圈,没有繁复的花纹,只在边缘处有一圈浅浅的刻痕,像是被小心翼翼打磨过无数次。
阮绵的耳尖瞬间烧红,手指攥紧又松开,嗓音发紧:“我做着玩的。”
梅城盛产银饰,这是他去年在镇上的银坊里跟着师傅打的一对儿戒指,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留个念想。
陆砚洲没说话,只是垂眸凝视着那对戒指,指腹轻轻抚过内圈,那里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&y。
阮绵窘迫得几乎想夺门而逃,可下一秒,他哥已经捏起其中一枚,毫不犹豫地套进自己的无名指。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尺寸刚好。
“挺合适的。”他低笑,拉起阮绵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我愿意。”
他又拿起另一枚,抬起阮绵的手指,很认真地问:“你愿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