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自言自语般喋喋不休,阮绵看着一行行跳出来的神经质一样的消息皱了皱眉。
王:李老师,方便发张你的照片吗。
阮绵感觉不太对劲,他上网搜索了一下这家企业,发现是假的,根本没有这家公司,被人耍弄一番,气得他把这个神经病删了。
他强撑着把上午的课上完,下午烧的更厉害了,便回宿舍吃了药躺下昏睡。
蒋鸣扶着方向盘,听着旁边传来的语音,好奇地问:“嫂子考公啦,都当上村长了?”说完疲惫的打了个哈欠,瞥了一眼后视镜,姚少吾的车紧跟在后。
陆砚洲坐在副驾驶,看着上面的红色感叹号,恨不得将手伸进屏幕把人掐死。
越接近目的地,山越密,路越难走,一层又一层的山将一个又一个村子围的密不透风。
“这可真是个鸟都不拉屎的地儿啊。”蒋鸣感叹。
越野车的轮胎在泥浆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,陆砚洲推开车门查看路况。
后半夜下过雨,雨水把土路泡成了沼泽,青灰色天光下,车轮在泥潭里越陷越深。两人下车将车推出泥坑,又过了一个小时,三人总算抵达麻水村直属的乡镇。
这个县比陆砚洲想象的还要落后破旧,连水泥路都没通。这里几乎没有平地,一路走来,大部分地方像金字塔一样,由一个个石头堆起来像一座座小山,村民说玉米就种植在岩缝中。极少数人家住的是水泥房,大部分村民还住在木头搭建的房子中。
麻水村的村支书已经等候多时,见车子开过来,便已经迎过来了。将三人带到了路边的一家小餐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