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弟,别等了。”车站管理员走过来:“今天不会有车了。”
阮绵抬起头,嘴唇冻得发青,脸上一片迷茫,“可是,我……我要见……”
管理员摇摇头:“回家去吧,我们马上要关门了。”说完便将入口处的大门锁上,光线瞬间黯淡下来。
见不到了。
这个念头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切入他的心脏。
陆砚洲连续几天在梅城市以及京市的车站都没蹲到人,心中既焦虑又不安。
他不信阮绵能狠心到知道陆再川死了都不回来看一眼,要么他已经不在梅城,要么就是人出了什么事。
他打开电脑查询望山县的地理图,却看到梅城因为大雪导致多处交通停运的新闻,包括望山县。
心头猛地一跳,陆砚洲立马让人调来这几天梅城到京市的所有火车、高铁、汽车购票信息记录。
阮绵或许改了名字,但年龄总不会有太多出入,他将密密麻麻的数据按照年龄性别做出筛选。
不过一个多小时,陆砚洲便锁定了一个叫“李河”的人。
看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,心脏先是停了一瞬,紧接着擂鼓一般剧烈跳动起来。
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阮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