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冷森森的落,比之前更密集。
陆砚洲坐在窗前,像一尊被风雪侵蚀千年的石雕。窗外的雪片像被撕碎的纸片,纷纷扬扬漫天飘落,覆盖了整个城市的喧嚣。
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雪光混着月色映照进来,无数雪花撞到玻璃上,留下一条条水痕。
啾啾乖乖窝在他怀里,轻轻打着酣。
冬天的夜原来如此漫长,长到可以将每一寸爱意与痛楚细数丈量。
天光一点点变亮,世界被雪埋葬,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雪地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入目所及皆是疮痍的白,像坠入巨大的无边的冰窖之中,陆砚洲感觉太阳穴突突鼓动,眼前一片眩晕,从此对雪天几乎要应激障碍。
——
“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?”蒋鸣朝对面气色不佳的男人询问,白了一眼往他碗里夹菜的姚少吾,拿起筷子将菜丢了出去。
早知道这狗皮膏药也在,自己就不来了。
陆砚洲的脸像被寒冬冻结的湖面,线条冷硬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蒋鸣叹了口气,听到一声轻笑,瞪向旁边的人:“你还有脸笑?要不是因为你,人也不会走,到现在音讯全无!”
“你翻白眼的样子很可爱。”姚少吾眼中闪着炽热的火焰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蒋鸣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这人披了张温文尔雅的皮,内里却骚得没边儿,天天没脸没皮的拿话臊他。
“你有毛病就去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