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。
他立马给陆再川打电话,电话响起却被挂断。陆砚洲脸阴沉得可怕,他一边让人立马查阮绵的行踪,一边开车去陆家,下颌崩成一条理智的直线,握方向盘的手却在发抖。
阮绵能去哪?他答应自己要一起吃饺子,一起去看雪,为什么又骗他……
他脑袋嗡嗡作响,降下车窗,冷风夹杂着雪花灌进来,落在眼睫上很快融化成水。
刚到陆家客厅,董秘书像是等候多时,“陆总,董事长在书房等您。”他看着游走在暴怒边缘的男人低声劝道:“陆董他心脏不好,您别跟他吵架。”
书房的门被用力推开,前两天两人才刚大吵一架,陆再川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脸,也不由得火冒三丈:“你的教养被你妈带到坟里去了是吗。”
陆砚洲垂在身侧的手攥的咯咯响,双眼通红,一把将桌面的紫砂壶扫到地上,热水飞溅,“他在哪!”
陆再川冷静地告诉他:“当然是去他该去的地方,我已经将他送出国,你不用去找,只要我在一天,你就别想找到他。”
“上次你们回来,我就警告过他,他答应我跟你分开,结果你们又搅合到一起,前天我把他叫过来,他还算是有自知之明,见到姚少吾,相形见绌,知道自己配不上你。”
他在陆砚洲恨得滴血的目光中起身,走到窗前:“那天你跟少吾不是聊的很开心,他也看到了。”
大脑“嗡”地一声,陆砚洲眼前一阵发黑。
那天都发生了什么?他回想起那晚阮绵的反常,他晚上才从外面回来,外套都没穿,问自己的那些问题,自己却自以为是的隐瞒,他当时有多失望,难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