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时间、地点、金额都详细记录在案。
“怎么样,你总舍不得让你妈一把年纪还去坐牢吧。”陆砚洲一字一句往他心里插着刀子。
方时赫脸涨得通红,万万没想到陆砚洲连这个都能搞得到,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,他凶狠地盯着陆砚洲,恨不得将他拆骨扒皮。
陆砚洲看他的眼神同样是赤裸裸的恨意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陆砚洲冷声开口,他看了眼表,快要到午饭点了:“我给你十分钟考虑。”
被人精准捏住了命脉,方时赫拳头紧握,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,一脚踢翻旁边的椅子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目光赤红散乱,颓然跌坐在沙发上,知道自己落了下风,已经别无选择,话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。
“陆砚洲,算你狠。”
“那就走吧,现在、立刻、马上。”陆砚洲懒得再跟他废话,今天就把手续办了。
“我要再跟他当面谈。”方时赫气急败地顶着通红的脸哑声开口。
陆砚洲看着他,知道他已经没有翻身的余地,且隐隐感觉两人之间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。
“可以,但地点由我来定。”
“怎么,害怕我对他做什么吗?”
“你承担不起后果。”陆砚洲点了点桌上的文件袋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