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洲看着方时赫,恨不得将他身上的骨头抽出来一根根敲断。
下一秒,方时赫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。陆砚洲偏头躲开,但颧骨还是被擦到,火辣辣地疼。肾上腺素瞬间冲上头顶,他顾不上阮绵的嘱咐,回手就是一拳,结结实实打在方时赫的鼻梁上。
“我操你大爷的。”方时赫踉跄后退,撞翻了一摞文件架。他摸了下鼻子,看到手上的血迹后,眼神变得狰狞,又开始叫骂。
骂人的话还没说完,陆砚洲又扑了上来。两人一起摔在地上,撞翻了旁边立着的种了一大颗绿植的花盆,里面的泥土洒了一地。
方时赫后背重重磕在地板上,疼得眼前发黑,但他顾不上这些,用力一翻,抓住陆砚洲的头发就往地上按。
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,我玩剩的人你也要!”方时赫喘着粗气吼道,“上次西餐厅,你是不是就跟他勾搭上了?”
想到自己当时说的那些话,方时赫简直气得要吐血。
陆砚洲挣脱开,拿膝盖狠狠顶在他腹部,突然发力,将他压在身下,揪住他的衣领,额上青筋暴起:“你他妈少给自己贴金。”
“阮绵连个正眼都不给你吧?”
“你个下三滥的强奸犯。”
“你敢那么对他,你该死!”
他每说一句就挥出去一拳,指关节生疼,却盖不过心里的痛。
方时赫身上昂贵的西装皱成抹布,血糊了一脸,脸颊开始肿起,用尽全力一把将他推开,保安冲进来将两人分开。
陆砚洲挣开保安的开钳制,将文件袋甩在方时赫眼前。
里面的资料漏出一角,方时赫拿起手帕随手在脸上一抹,抽出最上面那张。
“王进海。”他随手扔掉沾了血的手帕,忍痛扯着嘴角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:“你拿王进海做文章,你可知道我弄掉他半条命是为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