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洲见不得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:“我帮你,等明天办完手续,我们再做。”于是去吻他。
吻不像以前那样激烈,温柔如水,却依然让阮绵浑身燥热。
他闭上眼,好像躺在一艘晃晃悠悠的小船上。
陆砚洲看着他沉醉的脸,脑中却浮起他被方时赫绑住手脚哭泣的样子。
船不动了,阮绵睁开眼,恰好看到他眼中浓郁的痛色,以为他看到自己手上的疤心里难受,便转了下手腕,挡住伤口。自己挺着月要在他手里动起来,黏黏糊糊的说:“哥,你快动吧,我有点累。”
“好。”
结束后,阮绵躺在陆砚洲怀里玩他的手指。
“明天早上我们去潭灵寺好不好?”头顶传来声音。
“去拜佛吗?”阮绵惊奇地看他。
潭灵寺是京市最有名的寺庙,据说祈福消灾最灵验,他没想到陆砚洲居然也信神拜佛,太出乎意料。
“嗯。”
“好呀,都听你的。”
深秋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银杏叶,在地上投下星星点点的光影。
陆砚洲站在山脚下,看着旁边的阮绵正仰头望着蜿蜒而上的台阶,眼中闪烁着期待。
“好多台阶啊。”阮绵捏了捏他的手心。
“走不动我背你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,神佛会觉得我没有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