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鸣下意识去看他的手腕,那里横亘着一条肉粉色的疤,还留有缝合的痕迹,瞬间回忆起为他包扎时,血液流在自己皮肤上的温热感。
“快进来吧。”阮绵退开身垂下眼,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同情。
蒋鸣打量了一眼房子布局,很宽敞漂亮的大平层,陆砚洲正站在半开放式厨房灶前。
他握着锅柄熟练地颠了个勺,将锅里的菜倒入餐盘,回头看了一眼,“来了,会挑时间,一起吃吧。”
蒋鸣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,他走到旁边,看了一眼菜色,咂舌道:“都是你做的?”
陆砚洲瞥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这显而易见的问题,直接问他:“方时赫让你送什么。”
他顺手把灶台和油烟机擦干净,将菜端到餐桌,又盛了一碗饭递给阮绵,动作一气呵成。
蒋鸣拿起筷子沉默不语,过了一会才回答:“吃完饭再说。”
阮绵视线扫过两人,牵扯到方时赫,那肯定跟自己有关。
这一个月在疗养院,陆砚洲几乎寸步不离陪着自己,过得十分舒心,如今回来了,不得不重新面对离婚这个烂摊子,陆砚洲再三让自己宽心,可他还是不安。
他把担忧都写在脸上,陆砚洲笑着给他夹了一个可乐鸡翅:“好好吃饭,天塌不了,就算塌下来也有哥给你顶着。”
语气姿态是一贯的从容,阮绵点了点头,心安下来,低头专心吃饭。
陆砚洲和蒋鸣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,看到他躲躲闪闪的样子,心慢慢沉了下去。
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