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从耳垂开始升温,阮绵转身回抱住身后的人,脸埋在他颈窝。
过了好一会,阮绵抬头看着眼前的人,很轻,很小声的喊了一声“哥哥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硬了。”
“……”
阮绵看着神情莫测无动于衷的男人,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,苦恼地解释:“是因为太喜欢你了,我发誓它只对你一个人硬过。”
他大大方方耍着流氓,堵的陆砚洲一句话都说不出,并且意识到他才二十岁,这个年纪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下一秒阮绵被抱到洗手台上。
十多分钟后,洗手间里又重新响起水流声,陆砚洲将滑腻的手伸到水龙头下。
阮绵脸蛋红透了,后背出了一层细汗,他低头单手去解衣服扣子,想让陆砚洲给自己擦背。
衣服敞开,胸口一览无余。
阮绵看着上面的红痕怔住,他仔细回想了这两天,确认这不属于陆砚洲。
陆砚洲转身看见阮绵正盯着自己胸口发呆,心中一紧。
脑中隐隐约约闪过几个片段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,变得苍白。
他抬头与陆砚洲对视,眼神惊惶的往后退到墙角蹲下,手指深深插进发间,整个人蜷成一小团,不知所措的嗫喏着:“不是的,我们没有,真的没有,你信我……”
单薄的肩膀每一次抽动都像刀尖划过自己胸口,陆砚洲脸色不比他好看多少,眼中是深切的痛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