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时赫无奈地叹了口气,起身拿着他的拖鞋跟在身后给他穿上,又拿着被褥铺在地上躺下,撑着胳膊看他。
“老婆。”他喊了好几遍,阮绵都没反应。
他又侧躺下来从阮绵背后抱住他,脸贴在他腰上,闭上眼睛。
明天就要办婚礼了,他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第二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。
宴会厅的布置堪称艺术品。多名顶级花艺师耗时三天,将几万朵新鲜空运的白玫瑰、蓝绣球与蝴蝶兰编织成悬浮的花艺装置,从近十米高的穹顶垂落而下,宛如倒置的春日花园。地面铺设着特制的镜面地板,反射出上方的花海,宾客行走其间,如同漫步云端。
方时赫穿着一身午夜蓝西装,身形被勾勒的挺拔高大。左胸袋斜插着白色口袋巾,优雅从容。
他侧头,阮绵穿着一身纯白色掐腰西装,衬得腰细腿长,肤白发黑,漂亮得像坠落人间的精灵。
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“老婆,你今天太漂亮了。”方时赫由衷说道,亲了亲他的脸颊,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左侧驳头的胸花,然后牵着阮绵的手朝宴客处走去。
周围充斥着赞叹、艳羡的声音,不少人走过来跟他们举杯庆贺,方时赫应付这种场面得心应手,阮绵看着他们的嘴巴一张一合,声音钻进耳朵里却要花很长时间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。
“方少,恭喜恭喜!”陈序和弟弟陈子豪还有一干朋友走过来。
一群人的目光又扫向身旁的阮绵,恭恭敬敬喊了声“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