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隐约感觉自己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东西,好像是一个人,那个人的脸也已经变得虚幻,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今天这次治疗完后,脑子更模糊了,昨天的事,上一秒的事都想不起来,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甚至忘了自己还是京大的学生,学校已经开学两周多了。
好在大四本就不怎么需要去学校了,方时赫也将一切打点好,明年六月直接领毕业证。
他常常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,好像自己活在梦境里,虚幻、模糊,和真实的世界隔着一堵厚厚的墙。甚至会感觉自己跟身体脱了节,思想和身体分离,悬浮在空中观察自己,对一切都反应迟钝,没有思考能力,感觉不到痛苦,也感觉不到快乐。
阮绵盯着面前的一堵肉墙发呆,肉墙动了动,还发出声音来:“老公的胸肌好看吗?”
他缓缓转动眼珠,微微抬头,对上方时赫的充满笑意的脸。
“明天我们就要办婚礼了。”他有些激动地说。
阮绵没有反应,方时赫再也克制不住了,去亲他的脸。
阮绵任他动作,在他要求下搂住他的腰,有那么一瞬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好像要冲出团团迷雾,却引发了一阵刺痛。
“怎么了?”方时赫见他皱眉,很痛苦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