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拳用了全力,陆砚洲一时没有防备竟被他打翻在地,方时赫趁机扑上来,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。
“别打脸啊,我老婆会心疼。”方时赫咬牙切齿的挑衅,不到半个月就要婚礼了,他可不能顶着一张猪头。
陆砚洲恨不得杀了他,却还是一声不吭,只用拳头泄愤,只是避开了那张让自己深恶痛绝的脸。
里面动静太大,很快陈特助便带着保安上来将两人分开,看见自己老板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跟人厮打,衬衣扣子都被扯掉了两颗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办公室恢复安静,陆砚洲收起满身戾气颓然坐在办公椅上。
最近圈子里传遍了,方时赫浪子回头跟阮绵形影不离,出双入对,一边说阮绵有本事,一边又赌方时赫能扮演多久好老公的角色,没几个人相信他是真的能安分守己跟人过一辈子。
也只有阮绵会信他的鬼话。
他一动不动盯着桌面那张请柬,几乎要将那张脸盯穿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打开电脑网盘里面一个命名为《宝宝》的文件夹,点开的瞬间,屏幕被一张张不同场景不同角度的脸霸满。
睡着的阮绵,吃饭的阮绵,发呆的阮绵,乖巧的阮绵,可爱的阮绵,对自己笑的阮绵,还有几张从小曼朋友圈里保存的照片,包括那几张化着浓妆的,艳丽的阮绵。
他点开最前面的一张,时间显示拍摄于两周前,是阮绵坐在钢琴旁弹奏,十指如蹁跹的蝴蝶在琴键上飞舞,正抬头看自己,眼里的情意像水一样绵长。
他清楚的记得当时弹得曲子是《梦中的婚礼》
弹到一半,他便坐下来同阮绵一起共同完成了这首曲子,再然后阮绵坐在钢琴上,琴键发出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