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很快被接起,陆砚洲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似乎在笑:“怎么了?这么快就想我了。”
听到他声音的瞬间,阮绵的眼泪夺眶而出,双眼酸涩的刺痛。他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控制住情绪。
“哥,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“怎么了宝贝。”
胸口像压了千斤顶,呼吸越来越急促,他强迫自己的声音变得冷静,努力装出轻快的样子:“我们,就这样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声音骤冷:“你说什么?你在哪。”
“时赫哥接我回家了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阮绵盯着窗外的香樟树,空洞的眼睛里掉出一串泪珠,他攥紧胸口的衣服,那里疼得几乎无法呼吸:“我跟时赫哥有一些误会,现在都说开了,时赫哥说,他以后不会再在外面玩,也愿意原谅我的一时糊涂,就当扯平了,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阮绵捂住嘴喘气,方时赫看他要死要活的样子,眼里恨得喷火。
阮绵继续说道:“二十八号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,他说要为我补办婚礼,你,你记得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被碰倒的声音。
陆砚洲坐在办公室,手上的戒指盒掉落在地,一对戒指从里面掉出在地面滚了几圈最终消失在沙发底,他耳边嗡嗡作响,仿佛有人在他头顶狠狠敲了一锤。
“你一开始就没想过跟他离婚。”一切其实都早有端倪,阮绵的那些犹豫,伤神,那些让自己不痛快、怀疑的地方此刻通通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