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很快上来,陆砚洲亲了亲他额头:“回去吧,今晚我尽量早点回来。”
阮绵站在窗边看着车远去,楼下的八个保镖仍守在各处。
他看了下日期,原来早就过了立秋,他拥有了陆砚洲一整个夏天。
直到手机在手心被握的发烫,他拨通了方时赫的号码。
电话几乎是刚响起就被接通。
这一夜方时赫也没闲着,他安排人查阮绵的藏身地,只是陆砚洲名下的房子他查了个遍也没查到踪影。
他在房间里枯坐一夜,终于等来了电话,他赌对了,却开心不起来。
“想清楚了?”方时赫开口,声音哑的像砂纸磨过。
阮绵开门见山:“我跟你回去,你还要对付陆砚洲吗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,方时赫想,阮绵真的好骗,那两条短信确实唬住他了,他能把陆砚洲怎么样呢,顶多揍几拳,陆砚洲不是无权无势的王进海,他要真把人弄得怎么样了,陆再川能要方家的命,阮绵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。
那个视频在他看来其实也不算什么,有没有媒体敢爆还另说,他不可能让第三个人看到这个视频,他丢不起这个人。
他转而又想,是真的好骗吗,还是阮绵爱陆砚洲爱到不肯让他承担一丝风险。
方时赫喉头哽咽,一向霸道惯了的人居然差点掉下泪来,他妥协道:“你回来,跟他断干净,我可以不动他。”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:“也不打你。”
阮绵不信,他不确定方时赫是不是真的能不动陆砚洲,但他确定方时赫后半句话肯定在说谎,自己这次回去就算不丢命恐怕也比王进海好不了多少,可他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