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嘟嘟声中掉在地板上。
四周的墙壁仿佛长出尖刺插在心脏上,阮绵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痛苦地大口喘气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僵着四肢从地上爬起来,心里反而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。
从他打晕方时赫奔向陆砚洲那天起,他心里一直隐隐预感着这一天的来临。
他脱离不了方时赫,还有陆再川。
他骗了陆砚洲,他离不了婚的,他没有任何承担后果的能力却依然自私而无耻的骗取了陆砚洲的爱,还给陆砚洲带来了无尽的后患。
克制不住欲望贪图一时的快乐总要付出更大的代价。
这偷来的两个月美好的像一场梦,梦醒了,他不得不去面对残忍的真实世界。
陆砚洲给他发了消息,已经在回来的路上,阮绵用热毛巾敷了脸,坐电梯下楼。
没过一会,陆砚洲停好车从车里下来,看见他坐在楼下的花坛边视线追随着旁边路过的一对父子。
那个小孩儿大概三四岁,坐在他爸爸的肩头上,爸爸扯着他的手,他抱着爸爸的脖子一边蹬腿一边喊着“驾、驾、驾。”两个人哈哈大笑。
他看的很专注,连自己走过来都没察觉,陆砚洲从背后摸了摸他的头,笑着说:“羡慕了?”
阮绵回头看他,摇了摇头没说话。
两人手牵手回到家里,阮绵站在玄关处换鞋,陆砚洲站在他身后,突然蹲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