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安静,一切都寂静地让人害怕,方时赫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一下,两下,沉重得像是在胸腔里打鼓。
他看到陆砚洲的手自然地搭在阮绵腰间,阮绵依恋地靠在他身上,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,陆砚洲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阮绵朝他笑。
方时赫愣在原地,脑子闪过一丝迷茫。
阮绵转过脸看到几米之外突然出现的方时赫,惊恐地瞪大双眼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脑子里只有两个字:完了。
他还没得及动作,旁边的陆砚洲已经收回搂在他腰间的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步跨了出去,挥起拳头将来不及反应的方时赫打翻在地,鼻血瞬间喷涌而出。
这一拳带了多少恨,只有方时赫知道。
方时赫痛得眼冒金星,感觉鼻梁骨都要断了,他平常恐怕就不是陆砚洲的对手,更别说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。
他抹了一把鼻尖下的血,全凭一股气强撑着从地上跳起来朝陆砚洲扑了过去。
两人都一声不吭,只闷头将对方往死里打,那架势就跟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,都恨不得杀了对方,眼睛红得吓人。
尖叫声四起,阮绵和蒋鸣扑上来阻止,保安也赶紧赶过来七手八脚将人拉开。
蒋鸣死死抱住方时赫的腰:“别打了!你不是他的对手!”
方时赫那张俊脸已经被揍成了猪头,陆砚洲的拳头跟带了导航一样专往他脸上招呼。
他挣脱开来,却没有继续动手,而是死死看着站在陆砚洲身旁的阮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