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怕什么来什么。
大漆筷子放在碗上发出脆响,陆砚洲板着脸,冷沉开口:“他的事用不着你来管。”
阮绵慌张看向陆再川,正巧他也在看自己,心跳有一瞬停滞,他知道陆再川看出来了。
如果说陆再川刚刚还只是怀疑,现在几乎可以说是确认了。
自己的儿子跟情妇的养子搞到了一起。
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却没有当场拆穿。
下午,陆砚洲被一个紧急电话叫到公司。
阮绵看着车驶离视线,猜到这是陆再川故意支开他有话跟自己说。
三楼书房内。
这是阮绵这么多年第一次进陆家的书房,和他想象的一样冷肃。
隔着紫檀书桌,陆再川静静打量着阮绵。
七年了,阮绵除了寒暑假在家呆的时间并不多,陆再川也忙,一年在一张桌子上吃不了几回饭。
印象里他一直是个很乖巧懂事的孩子,也从来没有仗陆家的势在外胡作非为。
方时赫当初追求他的事闹得沸沸扬扬,陆再川没有当回事,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,更何况方时赫本身就是个纨绔子弟。
可如今,连自己的儿子都跟他不清不楚有了牵绊,但凡换了一个人,玩玩也就罢了,可阮绵……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。
阮绵在陆再川的注视下脸色一点一点变得苍白,他什么都不用说,就能将自己的尊严和脸面剥的一干二净,只剩无尽的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