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费心费力当宝贝伺候的人,整天给别人端茶倒水,怎么想都不舒服。
这样也好,可以有更多时间陪陆砚洲,阮绵没有思考太多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轻声答应:“好啊。”
有得必有舍,阮绵依依不舍的和小曼,还有其他店员一一道别,小小的咖啡店里一片离愁别绪。
回到家中,阮绵看到卧室里比之前小了近一倍的床。
“怎么又换床了?”
陆砚洲不说话。
阮绵又开始整天窝在家里,等陆砚洲回家。
陆砚洲每天准时下班,回家陪阮绵吃晚饭,再继续回书房加班,他看着电脑,阮绵看着他。
有时候碰到加班太晚,阮绵会很用心的给他做夜宵,无论多晚,都会趴在桌子旁等他,仿佛不知疲倦。
冰箱里被食物填满,桌子上永远有新鲜的花束,阳台上种满了向日葵,沙发上一排玩偶被盖上了小毛毯,原本空荡荡的房子里永远有一个人等自己回来,家的意义具象化。
陆砚洲仍不满足,因为阮绵从那次之后再也不主动给他发消息。
他是没谈过恋爱,但不代表他不知道热恋是什么样,无论是在国内初高中,还是在国外念大学,那些情侣无一例外的黏糊的要命,只要分开就抱着手机聊天打电话。
就连他的陈助理,陆砚洲也经常看到他上班时间偷摸跟女朋友聊的火热,有好几次加班,对方还打来电话不满的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