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那么早就搞到一起了。”蒋鸣终于回过神,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,反正他依然要喊人家嫂子。
“之前不还说他一般?”口是心非的家伙。
陆砚洲紧皱眉头,脸色又沉了几分,低声开口:“我真后悔,三年前毕业后我应该立马回国的。”而不是赌气留在美国开公司。
蒋鸣有些无法理解:“你回国不才两个月,就喜欢他喜欢到这种地步?你喜欢他什么?”他承认阮绵长得跟天仙似的,可他们这种身份,什么美色没见过,陆砚洲也并不是好色之徒。
陆砚洲沉默了一瞬,喜欢?说喜欢似乎太浅,说爱又太随便。
“他的好,你不必知道。”
蒋鸣语塞。
陆砚洲没再说话,阮绵推门进来,低着头惴惴不安走过来,陆砚洲拉住他的手让他坐下,和蒋鸣聊起最近的政策。
菜陆陆续续端上来,蒋鸣看着对面两人你给我夹菜,我给你剥虾,牙酸的要命。
云层像被挤压的吸饱了水的海绵,开始噼里啪啦下起雨。
陆砚洲手放在他膝盖上:“腿疼不疼?”
阮绵心里一暖,没想到他居然记得这种小事,点了点头:“有点。”早上就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“你前段时间是不是收购了一个温泉酒店?"陆砚洲看向蒋鸣。
“是啊,郊外那个日式的。怎么,你有兴趣投资?”
陆砚洲看了阮绵一眼,“他腿关节不舒服。”
蒋鸣咂了咂舌,想不到还挺会疼人:“行啊,刚好我下午没事,一起过去呗。酒店最近新引进了一批药浴,对关节疼痛特别有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