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洲有些诧异,居然这么久,心里又有点不舒服,居然比认识他的时间还早。难怪他在阿婆面前比在自己面前放松多了。
“怎么认识的?”他很好奇。
手中的手指突然僵硬起来,陆砚洲转头,阮绵躲闪着他的视线,“就,就突然认识的。”
见陆砚洲脸色不虞,他又补充道:“之前阿婆帮过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?”
阮绵又支支吾吾不说话,既然陆砚洲忘记了,那就没必要让他知道那些不堪的过去,就像他可以心安理得让方时赫为他对付王进海,却绝对不会让陆砚洲为自己做这种肮脏的事。
陆砚洲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可说的,他一直感觉阮绵有事瞒着他,两人之间总像是隔着一层膜。
他讨厌阮绵的不坦诚,不坦诚的背后是不信任,是不够爱。
两人对话就此戛然而止,又再次陷入奇奇怪怪的冷战,每天说不上几句话。
陆砚洲整个人被一股低气压笼罩,陈特助忐忑的敲了敲门,探进半个身子:“陆总,周五公司周年庆的流程已经确认好了,衣服需要我帮您准备吗。”
陆砚洲抬起头,沉思片刻:“不用,我自己准备。”
等助理关上门,目光重新落回屏幕,思绪却已经飘远。
他拿起手机,指尖在通讯录上滑动,最后停在了“赵舒禾”的名字上。
电话那头响了几声,随即传来开朗戏谑的声音:“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陆砚洲没什么心情跟她寒暄,直入主题:“周五我们公司周年庆,你要不要来凑个热闹?刚回国,正好放松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:“哟,你这工作狂居然会主动邀请我参加活动?不对劲啊……说吧,是不是有什么阴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