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什么有意思?”陆砚洲问。
阮绵认真想了想,觉得只有跟陆砚洲有关的事才有意思,但他没好意思说。
他不说话,陆砚洲又问:“你觉得多少钱够花。”
“三百万吧。”这次他回答的很快。他物欲很低,按照京市的物价,只要不生大病,三百万足够了。
还真是好养活。
陆砚洲笑了一下,三百万只在温饱线上,想要过得好一点,三千万差不多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不让阿姨来了,我来做。”
阮绵眨了眨眼,阿婆的脸突然冒出来。
这个想法在他心里盘旋已久,却始终没有勇气付诸实践。但此刻,气氛正好,阮绵突然有了勇气。
“其实……”他咬了咬下唇,“我想带你去见一个朋友。”
陆砚洲想了想,“是你的同事吗?”
阮绵摇了摇头,说不是,陆砚洲微微蹙眉,还有他不知道的朋友?
“好。”出乎意料,他没有追问,只是轻轻吻了吻阮绵的发顶,“需要准备什么吗?”
阮绵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可能要带些吃的。”
阮绵穿好短袖牛仔裤,回头看了一眼陆砚洲,惊了一下。
他穿了一身非常正式的西装四件套,领带上夹了一只银色领带夹,正在往袖口上戴一副款式繁复的镶钻袖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