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如果脱离了这栋房子,两个人跟陌生人没有太大区别。
阮绵没有奢求什么,他也并不需要陆砚洲回馈自己什么,陆砚洲允许自己喜欢他,这样就已经很好。
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色彩,电影正播放到关键情节。
他心思已经飘远了,并不在意剧情,只是需要一热闹填充空旷的房间。
电影接近尾声,陆砚洲终于回来了。
客厅散发着暖光,桌子上的玻璃瓶换了一束新鲜的洋甘菊。
听到动静,阮绵和怀里的猫一起看向他。
他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人,动了动嘴唇却没发出任何声音,陆砚洲手上拎了个礼盒,走到沙发边用空的另一只手将他扛进卧室。
突如其来的悬空让阮绵有些头晕眼花,下意识扶住了他的后腰。
陆砚洲将人放到床上坐下,阮绵揉了揉眼睛,看着他将礼盒打开,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
是一件白色蕾丝半镂空的挂脖吊带裙,胸前用刺绣勾勒出蝴蝶展翅形态,翅膀刚好覆盖到胸口区域。
阮绵有些茫然的看着他,他低头亲了亲阮绵的额头,轻声说道:“穿这个给我看。”
阮绵不知道他为什么昨晚发那么大脾气,现在又让自己穿了,他顺从的接过衣服往浴室走去。
陆砚洲拉住他的手问他要不要一起洗,阮绵红着脸拒绝了。
水声哗啦哗啦。
陆砚洲回到卧室,刚好阮绵也从浴室出来,正背对着他。
吊带裙裹住纤细的轮廓,两根丝带在颈后系成蝴蝶结,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