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教你穿成这样的?”陆砚洲声音冷的掉冰,带着风雨欲来的怒气。
周围的空气一下子被抽干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阮绵的脸刷地白了,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,“我,我以为你喜欢。”
“你凭什么以为我喜欢。”
“你以为,我是方时赫吗?”他下颌绷得死紧,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。
阮绵被他吼地呆住,眼泪大颗大颗源源不断滚下来,眼线在眼周晕染开来。
陆砚洲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有些粗暴的伸手将阮绵身上的衣服和丝袜月兑了个干净,狠狠扔进垃圾桶里,然后拿起一旁的睡衣给他穿上。
这才注意到他后背上一大片血点,这几天阮绵一直不脱上衣,他以为阮绵是不想他看月匈口上方时赫留下的吻痕,确实碍眼,他也就随他去了。
“这是什么?怎么弄得?”
阮绵低垂着眼帘,不敢看他,气息微弱:“刮痧留下的。”
陆砚洲紧蹙着眉头:“刮痧?男的还是女的?”
他此时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能力,随口说道:“男的。”
陆砚洲额头的青筋狠狠跳了跳,怒火如雷云翻滚。
他伸手去擦阮绵的脸,指腹蹭过他涂着粉底的脸颊和油亮的嘴唇,压抑着怒气:“去把这些恶心的东西洗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