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,他不满意,阮绵既然选择了要离婚,就不能再对方时赫有一丝情意;不心疼,也不满意,方时赫确实背叛婚姻在先,但两人好歹是夫妻,如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一点都没感觉的话,他会觉得阮绵太过薄情。
阮绵不知道怎么回答,摇了摇头,说自己有点害怕。
现在知道怕了,陆砚洲心情有些复杂,可毕竟阮绵是为了自己才做出这种过激的事,看着他没有血色的脸,陆砚洲将他抱进怀里亲他的嘴唇。
房间里安静极了,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和暧昧的水渍声。
阮绵紧张的头皮发麻,生怕躺在床上的方时赫突然睁开眼,可他没办法推开陆砚洲。
陆砚洲的脸色很冷静,看不出他恶劣到当着人家丈夫的面亲吻他妻子。
直到阮绵脸上恢复了血色,两人呼吸都有些乱了,陆砚洲才放开了他,眼神晦暗的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不用害怕。”
不安的心奇迹般被抚平,他晃了晃脑袋,门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阮绵迅速从陆砚洲怀里跳出来,往床前走了两步与他保持距离。
这种感觉太让人不爽。
陆砚洲嘴角紧绷,脸色冷沉。
林轩推开病房门,看见里面的两人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