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的灯光昏黄,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交缠在一起。
陆砚洲步伐稳健,背影高大而挺拔,为阮绵的心撑起了一片安全的港湾。
推开房门,陆砚洲侧身让他先进去。房间和他住的那间摆设完全一样。阮绵站在门口,局促不安,手指绞在一起,不知该往哪里放。
“坐吧”陆砚洲指了指沙发,声音淡淡的。
阮绵小心翼翼地坐下,陆砚洲走到柜子旁,倒了杯温水递给他。
他接过杯子,指尖不经意相触碰,抬眼对上陆砚洲的目光。
“谢谢。”
陆砚洲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,转过身打量着他。
那脸颊已经肿起来,衬衫下的锁骨和脖子上又新添几枚吻痕,在雪白的皮肤上十分碍眼。
他走到冰箱前,打开冷冻层拿出一只冰袋,递给阮绵。
阮绵看着他,表情呆楞楞的。
陆砚洲避开那双眼睛,“冰敷消肿,我看着倒胃口。”
阮绵的眼眶又蓄起了水汽,这种情况下,陆砚洲仍然是唯一一个解救他,关心他的人。
陆砚洲见他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心中更加烦闷,“你为什么打他。”
阮绵拉着他的衣袖:“我们在吵架,我不想让他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