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时赫回头,只看见他狼狈的背影,方夫人并不在。
他看了一眼陆砚洲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不急不缓的喝完,起身朝外走去。
阮绵踉踉跄跄回到自己的房间,心脏狂跳不止,他反手将门锁上,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手。
门锁“咔嗒”一声扣上,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,但身体依旧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。
他快步跑到床边,几乎是扑了上去,一把抱住自己的双腿,蜷缩在床角。他将头深深埋进膝盖之间,整个人缩成一团,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绝方时赫在陆砚洲面前给自己带来的羞辱。
然而,没过多久,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哒,哒,哒。
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神经上,沉重而缓慢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。
阮绵紧紧攥住床单,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门把手开始转动,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。
阮绵的心跳几乎停止,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,直到背脊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门把手转动了几下,门却纹丝不动。
方时赫站在门前,怒意在体内翻腾。
“开门。”
那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,直直刺入阮绵的耳膜,让他浑身颤抖。
他咬紧牙关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,生怕门外的人察觉到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