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嫌方时赫脏,可陆砚洲却曲解了他的意思。
气血冲到头顶,他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掐死,起身重重踩过地毯上的结婚证走到衣帽间,拿出一件方时赫的衬衣丢到阮绵面前,咬牙道:“穿上。”
阮绵看着他淬了冰一样的脸,拉满了红血丝的眼睛里是赤裸裸的恨意。
他强忍着泪,鼻翼轻轻鼓动着,打颤将衣服穿上。
陆砚洲将床头的避/孕套扔进垃圾桶,阮绵躺在他身/下泪流成河。
那些眼泪像玻璃渣将陆砚洲扎了个透,只觉一颗心疼得滴血。
一滴滚烫的热泪直直掉落滴在阮绵眼睛里,砸的他眼膜生疼,他抬手去擦陆砚洲眼角那一点残余的水分,却被大力挥开。
陆砚洲生生逼退眼眶的湿热,忍住想要抱住他的冲动,闭上眼不再看他的眼睛。
身/下的人已经睡着,眉头皱着,嘴角红肿不堪,大月退内侧已经磨出血点。
陆砚洲起身,离开了这栋让自己狼狈不堪的房子。
在连续两天都没有等到陆砚洲后,阮绵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应该是搬走了。
他抱着啾啾坐在楼下的喷泉边,正午阳光剧烈,无死角的将他裹住,却仍感觉冷,他就这么坐着,一直到天黑才离开。
夜黑透了,隐入夜色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入车位,陆砚洲看了下表已经十一点,他过来取一份文件。
关门的瞬间,目光扫到隔了几个车位上有一辆张扬的绿色跑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