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,从心底翻滚,汹涌的冲到咽喉处,他抱起猫跌跌撞撞离开。
咖啡店依旧人来人往,每日流水一样的订单,阮绵这几天往二十三楼送咖啡,没再遇见陆砚洲。
下班后他每天蹲在家门口,有时候碰到陆砚洲下班晚,就能见他一面,小声跟他打招呼,哪怕陆砚洲看见自己只是轻轻瞥一眼,从来不跟自己说话。
最近几天阮绵运气不错,每天晚上都能蹲到想见的人,看一眼,也就足够了。
他觉得自己病的更厉害了,如果有一天没有见到人,他的心就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噬出一个个小洞,又疼又空。
这天他在门口等到了十二点,内心焦灼的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。
终于随着电梯叮的一声,陆砚洲回来了。
阮绵立马站起身,双腿早已麻木的没有知觉,他顾不上这些,扶着门框怯怯开口:“你回来了,你饿不饿。”
这次陆砚洲没再向往常一样视他不见。
而是冷冷看着他,缓步朝他走来,整个人冷冽的如同极寒之地吹来的风。
一股酒气扑鼻而来,凑近了阮绵才看到他发红的眼眶,眼下一抹青黑。
陆砚洲越过他正大光明朝身后半开的房门走去,如同进自己家一般越过客厅直奔卧室,一脚踢开卧室门。
阮绵跟在他身后,脸色发白。
陆砚洲直接走到床头,桌角上面已经换了一盒同上次颜色不一样的避yun套,并且已经使用过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