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阮绵偏头大声尖叫,拼命挣扎起来,额头的青色血管快要挣脱出薄薄的皮肤,镣铐却纹丝不动,手腕处的红痕渗出血丝,胃部因极度恐惧产生痉挛。
泪水顺着眼尾滑落,阮绵绝望的闭上眼,体内汹涌着的情潮让他没有力气挣扎。
陆砚洲一脚踹开顶层套房的大门,整条走廊的声控灯都因巨响而骤然亮起。
他身后慢了几步拿着门卡的蒋鸣甚至没来得及开口阻止,就看见平日里冷静自持的陆砚洲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了进去。
阮绵意识模糊中听到一声重响,很快身上的重量没了,紧接着又是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。
他抽泣着睁开眼,看到陆砚洲站在床边,双眼猩红。
那些克制的、压抑的、冷漠的、在人前永远游刃有余的假面纷纷掉落,露出底下沸腾的岩浆。
阮绵瞪大眼睛看着他,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哥……”
陆砚洲拉过一旁的被子将他兜头盖了个严严实实。
阮绵陷入一片黑暗,听觉变得敏锐,他又听到一声闷响。
“你敢动他!”每一个字仿佛都从牙缝里挤出来,裹挟着滔天怒火。
陆砚洲抓住李军的肩膀,一个过肩摔将刚爬起来的李军狠狠砸在地上。
李军被摔得晕头转向,身下早都吓软了,血顺着头流进眼睛里一片模糊,他挣扎着抬头看向来人,却根本看不清楚,气得嘴里骂骂咧咧,“操你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