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看了一会,不再犹豫,按下恢复键。
“陆总,这是市场部第二季度的分析报告。”陈特助见他望着窗外一言不发,清了清嗓子,将ipad放在办公桌一侧的展示架上,“按照您的要求,我整理了销售数据、竞品分析和下阶段的推广方案。”
陆砚洲仍未转身,“阮宁和张大庆那边盯得怎么样?”人虽然是赶出去了,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“老周那边盯着呢,张大庆还完债后果然又死性不改,整天出入赌场,很快又欠下一屁股债,借着投资的名义骗着阮宁将手上仅剩的存款全都拿了出来,阮宁知道自己被骗了,两人闹得鸡飞狗跳,现在人躲在郊区的一个城中村里。”
陈特助缓了缓继续说道:“不过,听说阮宁最近在跟瑞吉酒店的老板李军走的很近。”
陆砚洲转过身,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:“李军?”
陈特助点了点头,“有点奇怪,这个李军又不喜欢女人,他俩怎么勾搭上了。”
陆砚洲回国一个多月,圈里的八卦也没少听,这个李军的荒唐事,饭桌宴会上听过不少,他喜欢玩年纪小的男孩,性癖非常变态,手段粗暴,被他玩残的不在少数。
陆砚洲并未深想,只是皱了皱眉,这个女人果然不安分:“让他继续盯着,有什么异常及时直接跟我汇报。”
“好的。”
某城中村内,阮宁蜷缩在破旧的沙发上,手臂上的伤口之前没有及时处理,天气炎热,边缘已经开始溃烂发炎。
她拿着碘伏往伤口上擦拭,钻心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。
处理完伤口,她拿出手机看着自己账户里的余额,半个月前她余额里还有一百多万存款,如今只剩两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