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咖啡店外面一棵大树洒下的绿荫下站的笔直,望着对面高耸入云的大楼出神。
会议一开又是两小时,陆砚洲回到办公室,手机屏幕正亮着,是张大庆发来信息。
一切尽在掌握之中,很快就可以收网了。
陆砚洲心情大好,到点准时下班,好心情一直维持到从停车场驶入主路,直到看见一个熟悉的后脑勺,脸色微沉。
陆砚洲加大马力与他保持平行,降下车窗朝阮绵看去。
平时老骑个寒酸破电动的人,此刻俨然一副花花公子的派头。
阮绵面无表情开着一辆保时捷银色敞篷跑车,内里的波尔多红内饰衬得他皮肤更加白腻,他穿着一件很有质感的白色v领休闲衬衫,珠光布料在日光下波光粼粼,袖口随意挽到手肘,下身的黑色西装裤勾勒出一截细腰,略长的头发被风一股脑吹到脑后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黑色墨镜将他原本柔美的侧脸勾勒出几分清冷,引得周边的车和路人频频看他,甚至有司机朝他鸣笛吹口哨,车里那人却毫无知觉。
陆砚洲突然心头火起。
他沉着脸放慢速度紧跟在保时捷车后,一同驶入小区,那根木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。
安全带“咔哒”一声解开,阮绵推开车门下来,与关上车门转身的陆砚洲不期而遇。
阮绵根本毫无准备,他愣在原地,看着朝他走过来的陆砚洲,一时不知所措。
陆砚洲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,又看了看那辆两年前的旧款保时捷,语气嘲讽:“你老公对你还真是小气,这种破车也好意思让你开出来丢人现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