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将饭菜摆上长桌,阮绵坐在阮宁下首,对面是陆砚洲。
他的胃从早上见到陆砚洲开始就痛得厉害,于是盛了碗汤用汤勺小口喝着,一边掀起眼皮暗自偷看着眼前的人,除了昨天已经有将近小半月没有这样近距离好好看过他了。
饭桌上的气氛凝固,陆再川看了旁边的儿子一眼:“听说你要把天鹅湾40的户型改为经济适用房?”
天鹅湾的项目是公司目前重点项目之一,之前一直定位的是中端住宅。
陆砚洲对父亲再不满,涉及到公司的事情他向来公私分明,“现在政策风向变了,政府在大力推动保障性住房。天鹅湾的地理位置目前看来是最适合作为改造试点区,另外如果我们把天鹅湾30的户型改为经济适用房,可以享受土地出让金减免和税收优惠,还能提升企业形象。”
陆再川点了点头,认同他的决策:“时代变了,我们需要跟随着社会价值和政策导向来做出改变。”
或许人年纪大了,开始变得有人情味起来,他看了看阮绵,前段时间的新闻他也有关注:“小绵,你跟时赫最近怎么样?”
他没想到陆再川会突然关心起自己的事,目光下意识飘向陆砚洲,正巧对方也抬头看向自己,眼神冷冰冰的。
阮绵低下头,遮住眼底的情绪:“挺好的。”
阮宁哎呀了一声:“年轻人嘛,都有冲动的时候,日子还是要照过的。”
陆再川没再说什么,在他看来,男人没有不偷腥的,不算个什么事儿。
阮绵没再吭声,当着陆砚洲的面,感觉自己像被人扒光了衣服。
陆砚洲将碗筷放下,冷冷说了句“我吃饱了”就上楼回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