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猫大眼瞪小眼,却没有主动送回的意思。
看他什么时候能想起来。
阮绵落荒而逃,关上陆砚洲的门却舍不得离开。
他在陆砚洲门前站了一会,意识到这是无谓的挣扎,才走到自己房间门口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掌心传来,提醒他即将面对的现实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缓缓打开。
门外的世界被隔绝在身后,所有的连接都在这一刻被切断。他靠在门后,身体往下滑落,坐在地上。
背靠着坚实的门板,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离。
小女孩划完了最后一根火柴,失去了最后一丝温暖。
阮绵低声抽泣着,肩膀微微颤抖。渐渐地,哭声变得无法抑制,像是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。他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哭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,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。
嗓子沙哑的像被砂纸磨过,哭声由大变小,渐渐变得微弱。
眼皮阵阵刺痛,太阳穴也突突地痛,他不想哭了,可泪水自己长了脚不断从眼眶爬出来。
过了很久,泪腺终于干涸,仓惶的脸色平静下来,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,四肢开始发麻,脑袋像飘了一层雾,思维好像和身体分开,灵魂飘出肉身,站在面前问自己:真的有这么痛吗?
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,眼皮沉重得再也无法睁开。
最终,他头靠在门板上睡了过去,呼吸变得均匀而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