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并不赞同这种学生思维,他是个商人,机会永远是给有准备的人:“露珠本来就是要在日出前捧住的,时不我待。”
阮绵默了一瞬,陆砚洲突然来了兴趣又继续问:“你觉得达西是该先道歉还是先表白?”
阮绵躲闪着他的眼神,支支吾吾:“或许……”
“或许应该先学会勇敢面对自己的内心,把心事说清楚。”
实际上,自己连直视陆砚洲的勇气都没有。
话音刚落,银幕骤亮,达西在雨中表白,陆砚洲轻笑:“很多时候,骄傲是最后一件盔甲。”
既是保护,也是束缚。
阮绵木讷的嘴巴此刻变得灵巧:“偏见源于自我保护,傲慢的本质是恐惧,而恐惧是期待的保护色。”说完小心翼翼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。
这番话可以说是一针见血,让人无法反驳,偏偏他语气温柔。
陆砚洲没有说话,他不否认自己本性里的傲慢,但也不认为那是缺陷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阮绵光影里的侧脸,又继续看着银幕。
达西从晨雾中走来。
“如果,你的感觉改变的话……”
“我想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