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点了点头,走到阮绵身边,语气不甚恭敬:“请跟我来。”
阮绵跟在佣人身后,听见方时赫问:“那咬人的狗呢?”
方夫人轻描淡写的语气:“养不熟的东西,打死了。”
阮绵遍体生寒,上次来,方夫人还将那狗抱在怀里,打扮的漂漂亮亮,当成个宝贝。
他跟着佣人走到厨房,拿起要用的食材放进炖盅里,守在一旁看着火。
他来方宅的次数屈指可数,但每次方夫人都有各种方法磋磨他。
炖盅里的汤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热气蒸腾而上,模糊了阮绵的视线。
空调被关掉了,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,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。
阮绵在灶前站了一个多小时,腿都有些发酸,脚底像踩在棉花上,软绵绵的,他稍稍挪动了脚步,身后的佣人立马咳嗽了一声,警告他不要偷懒。
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,嗓子里像有一团火。
汤炖好后,他用托盘装好,气鼓鼓瞪着眼睛,要不是佣人一直跟着他,他真想往里面吐口水。
饭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,方夫人端坐在主位,方时赫和他弟弟方时奕坐在两侧,一家三口正举止优雅的进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