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洗都没洗拿起西红柿一通乱切,汁水顺着刀锋流到案板上,下锅炒成泥,给方时赫做了一碗番茄炒蛋汤面,这是他唯一能想到报复方时赫的方式。
方时赫并没有察觉出异常,他三两口将面吃完,将阮绵拉到自己腿上,拍了拍他的腰拿眼神觑他:“今天很乖,晚上老公留下来陪你。”
他嗓门陡然提高,语气像是天大的恩赐,又像是害怕被拒绝的欲盖弥彰。
阮绵借着伸手关灯的动作掩饰眼中的厌烦。
方时赫将人带到床上,没一会便沉沉睡去。
房间内一片昏暗,窗帘半掩,清透的月光洒在床畔,映出阮绵略显苍白的侧脸。
他目光无神地望着窗外,隐约能看见外头零星的灯火。方时赫已经在身旁睡的像死猪一样,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喷洒在他耳侧,手臂紧紧箍在他腰上,带着浓重的占有欲。
他轻轻挪了挪身子,试图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,腰上的手察觉到他的动作将他搂得更紧,阮绵只得僵在他怀里。
他脑海中不断浮现陆砚洲的身影。就连方时赫压在他身上时,脑子里想的也是陆砚洲,想到他,身上似乎都没有那么痛了,他今晚回来了吗?阮绵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,思绪万千。
阮绵睁开眼时天光已经大亮,昨晚睡得很不踏实,一半因为方时赫在身边,一半因为不知道陆砚洲到底有没有回来。
他心事重重的转过身,对上方时赫放大的脸,头皮都吓得炸起来,方时赫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正盯着他,目光灼灼。